他说着,忍不住凑近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撒娇似的抱怨:“都怪你,当初对我这么冷漠,让我以为你烦我了。”
乔欢抬眼瞪他,眼眶还带着点泛红的湿意,语气里却藏不住那点委屈的嗔怪:“谁让你一声不吭就走了?”
她别过脸,望着长廊尽头那扇紧闭的窗,声音轻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那天我忙完医院的事回去,推开门就愣了,你的洗漱用品,还有你随手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全没了。”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他的掌心,眼底闪过一丝空落落的茫然:“明明屋子还是原来的样子,
可就是……一下子就空了。我以为你又像七年前一样,不告而别。”
陆择心头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他抬手,指尖轻轻拭去她眼角不小心滑落的泪,声音里满是懊悔的软:“对不起,欢欢。”
话音未落,陆择的眼底倏地亮起一簇光,像是被点燃的星子,连声音都带着点难以置信的雀跃,尾音微微上扬:“原来你也舍不得我啊?”
他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目光灼灼地锁着她泛红的脸颊,不肯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乔欢被他看得越发窘迫,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
指尖缠着她的指缝,十指紧扣,他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狐狸:“早说啊,早说我就不搬了,天天赖在你家,看你还能不能把我赶走。”
“不过,现在阿姨总算知道我了。”陆择话锋一转,眼底的狡黠被他压得极好,只露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指尖还煞有介事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领,
“我得好好维护在岳母面前正人君子的形象,这样才好光明正大,以后随时合法住到你家去。”
他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乔欢泛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蛊惑的意味:“当然,要是你觉得不方便,换个思路也行,你搬来我那里住,怎么样?”
乔欢被他这话臊得脸颊发烫,抬手就往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语气里满是羞赧的嗔怪:“谁要去你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