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瞪着黄玉芬,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反抗的声音,像条被捏住了七寸的毒蛇。
林晚棠躺在柔软的被褥里,看着光幕中这出狗咬狗的丑剧,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呵,真是高看她了。没想到林雪柔,连一个歇斯底里的五十岁老妇都打不过。】
小七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点幸灾乐祸的电子音效:【滋滋~宿主,恶人自有恶人磨嘛!你看,这坏人的藤蔓啊,总是要死死缠在一起,一起烂在泥里的才好看!】
【对,没错!】
……
晨光刺破云层,落在林晚棠平静无波的脸上。
她靠在柔软的车座里,目光却如淬了寒冰的利刃,精准地钉在车窗外林雪柔那张骤然失色的脸上。
【不反抗了?呵……】林晚棠心底无声冷笑,【看来那老虔婆黄玉芬手里,真捏着能要她命的把柄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轻快感流遍四肢百骸。根本无需她再脏了自己的手。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天道轮回的戏码,看得她通体舒畅。
这一觉睡到天光大亮,重生以来积压的沉郁仿佛都被涤荡一空,从未有过的安稳。
林家大部分家当早已悄然转移,此刻不过是一小车轻便行李,走得干脆利落。
然而,车子引擎刚发出低吼,一道狼狈的身影便哭嚎着扑跪在车前,死死扒住了去路。
“爸妈!求求你们原谅我!带我走!宋家完了,我活不下去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我当牛做马报答你们!”林雪柔顶着乌青的眼窝,涕泪横流,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刺眼至极。
林晚棠稳稳坐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在看一出拙劣的独角戏。
心底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