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抗遗忘、理解现实、承载文明……
文字既然已经留下,历史的足迹就不该驻足不前。
恰巧姚力他们做了件‘大事’,他便顺水推舟。
本以为其间意义,或许要数年、乃至数十年才会为族人追求。
结果,许玉匠已经点明了含义。
“作为我的夫人,名足以留于后世。”苏毅想了想道。
即便他身死,即便华夏族覆灭,但他留给这个世界的东西,足够使得他的声名不会随肉身没入尘埃。
姚莲听罢,却轻轻摇头。
“妾身想让后世子孙提起妾身时,会说一句:就是她,神使的一位贤夫人,她辅佐神使大人,让天下无衣蔽体的庶民,都穿上了衣服。”
“这是你当初说给我听的,你忘记了?”
“我自然记得。”苏毅道,“我没想到你也还记得。”
“妾身从未忘。”
“那你一定可以。”
“多谢夫君支持。”姚莲举杯与苏毅同饮。
天府酒楼。
“要是我带兵出去,立的功肯定比你要大。”姚鹰多喝了几杯,拉着姚力比划道。
“放屁!”姚力也喝了不少,“神使把我名字都刻下了,你就是羡慕。”
“羡慕?”姚鹰大着舌头,“你没听那些官员讲?”
“那些?”
“九黎族那些官员啊!”
“他们肯定也羡慕的紧。”
“不对!”姚鹰道,“把你名字刻上竹简,放之宗庙你以为是为什么?”
“自然是向神灵告诉我的功绩!”
“啊呸!”姚鹰夸张道,“那些官员说,这叫僭越,只有神使大人及其亲属的名字才能刻字记叙,你说你凭什么?”
“啊?”姚力酒醒了一半,“可这是神使亲自下的命令!”
“难不成神使要收养我做养子?”
“你想的美!”姚鹰道,“他们说是僭越,其实我看他们是嫉妒你。”
“嫉妒我?”
“你可是第一个有这样奖励的人,我听他们说来说去就是嫉妒你,认为你的功劳不够大,奖励却出人意料。”姚鹰道,“所以,兄弟你最近不要到处声张,说自己如何如何厉害。”
“我怕了他们不成!”姚鹰一拍桌子,引得其余人纷纷侧目。
“小点声!”姚鹰拉住对方道。
“我处理了不少案子,见的怪事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