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直接把我丢地牢关起来吧!好歹问我几句啊!你们连问都不问,拿着那脏抹布就塞我嘴里!我吐都吐不出来!”
雨千璃愤愤的说道。
“没办法,高级阵法师可以用唾液画阵法,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出你是阵法师,并且品级绝对不会低,所以……咳咳……其实我们也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霍秦渊尴尬的侧头咳嗽了一声。
因为他记得塞抹布的好像就是自己。
“那行!不说这个了!”
雨千璃撸起袖子翻旧账。
“我们说另一件事儿,我因为想和你们解释清楚,但嘴里塞了抹布,以至于说不出话,只能慢慢的撞墙和哼哼唧唧的让看门的弟子找人来和我说话。”
雨千璃双手叉腰。
“你们倒好!二话不说来两个弟子对着我就是一顿踹!我的肋骨就不是肋骨了吗?!”
雨千璃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被踹的跟狗似的,就忍不住气的牙痒痒。
霍秦渊摸了摸鼻子,面上有些尴尬。
“其实……这件事儿,我之前都还不知道。”
霍秦渊不好意思的说道。
“是我干的!你要是想报复回来的话,我让你踹回来就是了!”
一个虽然穿着宗门弟子服,但看起来仍旧十分张扬的弟子,上前说道。
“还有我。”
另一个看起来就十分冷静,与刚刚那名张扬的弟子有着完全不同风格的气场的弟子说道。
“与酒?岐池?你们两个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跑牢房里揍人家干嘛?”
霍秦渊看着面前的两名弟子,头疼的问道。
“谁叫他用蛮师兄的姓氏来!”
两名弟子异口同声的说道。
一瞬间,雨千璃就将幽怨的目光转移到了蛮齐羽的身上。
“说了半天,蛮兄,我这顿揍还是拜你所赐啊!”
雨千璃一脸幽怨,如同被辜负了的怨妇,看起来可谓是凄凄惨惨戚戚。
蛮齐羽感受着那几乎凝为实质的幽怨的目光,默默的侧了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