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没有眼白的眸子里,淌出漆黑的黏液。
四个年轻人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往沙发底下钻。
金子和钉子立刻抛出手中符箓,符箓泛着金光与黑气撞在一起,发出“滋啦”的声响,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我从随身包里掏出血符,口中念咒,血符祭出,泛着金光朝白大褂而去。
白大褂避开了金,钉二人的符箓,却没躲开我的血符。
血符打在白大褂胸口,白大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扭曲、消散,可那铁链拖地的声响却没停,反而从四面八方涌来。
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墙壁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水珠,水珠顺着墙往下流,渐渐汇成了暗红的血痕。
“看来这里不止一个!”我扯下葫芦入手已成斩妖剑。
“据张局给我的文件记载,当年那里的院长是个炼鬼师。
他用三百多个病人炼了一只‘缝眼挖心的鬼母’,那些病人的鬼魂都成了那鬼母的傀儡。
专门对付闯入者,将闯入者的眼睛缝上,心挖掉!让他们永远困在那里当新的‘病人’!”
“难怪那四个小子会被缠上!”金子握着符箓看向墙角的四人。
而此时的客厅墙壁上,渐渐浮现出无数双紧闭的眼睛,眼缝里渗着血。
“这鬼母的本体应该还在精神病院,这里的只是傀儡,得去源头解决!”我喊道。
白影越来越多,整个客厅都被黑气笼罩,缝合针的寒光在黑暗中闪烁。
金子和钉子本就熬了几天,没一会儿便体力有些不支。
“灵曦,顾大哥,你们都出来,来活了!”话音落,本就气温低的客厅,又冷了几度。
几道身影出现在我们四周,将我们几个护在中间。
灵曦周身鬼气外放“顾,你们护好灵儿,这些喽啰交给我!”说着,他手上瞬间多了一条鬼气凝聚的红鞭。
红鞭一挥,只听四周惨叫连连,没一会儿白影就被灵曦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