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霖一马当先,手中长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郑焕山。”萧云逸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你可是在等本官?”
郑焕山闻言,面色瞬间变得苍白,满眼惊恐之色。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再做准备,甚至都来不及调转选弩,只能仓促应战。
与此同时,一发信号弹冲天而起。
贾柏锴等人所率领的三路主力人马,在郑焕山自顾不暇时,一路快马加鞭赶来战场。
腹背受敌之下,郑焕山手下的人马根本无法抵挡,很快就被打得溃不成军。
这场战斗异常短暂,不到半个时辰,便以郑焕山一方的惨败告终。
郑焕山本人也被生擒活捉,跪在萧云逸面前,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萧……萧千户饶命啊!下官只是奉命行事而已……”郑焕山战战兢兢地求饶道。
萧云逸面沉似水,手中的刀尖轻轻挑起郑焕的下巴,冷冽的目光直视着他,厉声喝问:“说!奉谁的命?”
郑焕的眼神闪烁不定,结结巴巴回答道:“当……当然是何镇抚使……”
“撒谎!”
萧云逸突然怒喝一声,猛地将刀尖往前一送,锋利的刀尖几乎要刺破郑焕的喉咙。
“何启铮不过是北镇抚司镇抚使,他有什么能耐,也敢许诺让山匪摇身一变成为官兵?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真正的主谋到底是谁?”
郑焕被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发抖,额头上的汗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外涌,瞬间就湿透了他的后背。
他的嘴唇哆嗦着,却始终不敢说出心中猜想的那个人。
“我……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
萧云逸眼中寒光一闪,突然拔出绣春刀架在郑焕山脖子上。
刀刃割破皮肤,鲜血顺着刀锋缓缓流下。
“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留着这颗脑袋也没什么用了。”
“不要!”
郑焕山急忙说道:“大人饶命!下官……下官知道一件事!"
萧云逸手腕一翻,刀背重重拍在郑焕山脸上,顿时将其打的满口鲜血。
“说。”
“下官……此前受召入京时,曾无意间发现,何大人的心腹曹帆,曾与一名穿黑袍的人秘密会见。”
郑焕山满嘴是血,含糊不清地说:“下官看见,那人……那人腰上挂着……端王府的令牌……”
“端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