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逸承诺道:“只要你如实交代全部实情,你弟弟的赌债便一笔勾销。”
要想成功地欺骗他人,就必须在谎言中巧妙地混入一些真相,这样才能让人更容易相信。
念及此处,余峰很快就想到了应对之策,缓缓开口说道:“是晋王。”
萧云逸闻言,眉头微皱:“你该不会是想说,晋王是为了贺行舟之死,所以才会针对我吧?”
余峰回道:“王爷之所以要针对你,并非是为了贺行舟,而是另有目的。他真正想要的,是从你口中逼问出账册的下落。”
“什么账册?”萧云逸一脸茫然。
余峰回道:“王爷曾经派人前往庆州的金虎帮,意图窃取金虎帮与御马监之间金钱往来的账册。”
萧云逸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辛继宗、毕世昌,以及东厂的庄兴平等人的身影,他们无一不是为了那本神秘的账册而费尽心思。
两方人马争抢账册,也就是说处于对立的两方势力,结合余峰所言,也就是说……
“辛继宗和毕世昌都是晋王的人?”萧云逸问出了心中猜想。
余峰回答道:“正是如此,他们都是王爷的人。”
稍稍停顿了一下,补充说道:“不过,据我所知,王爷当时并没有派遣毕世昌前往庆州。他这么做,恐怕是为了借助你的力量来立功,所以才会自作主张地引你前去。”
萧云逸听到这里,内心深感无语,不禁气笑出声:“晋王怎么会认为账册在我的手里?”
余峰解释道:“首先,幸继宗确实成功地盗取了账册,但在途中却发生了意外。账册被人半路截胡,而那个人正是玄罗门长老之子,祝君豪。”
萧云逸闻言,心头隐隐感到些许不安。
余峰继续说道:“其次,王爷经过追查发现,祝君豪与你有过几次接触,而且你们之间的交情似乎并不一般。”
萧云逸沉默片刻,心中暗自思忖着余峰的话。
“再者……”
余峰顿了一下,加重语气说道,“祝君豪临死前接触的人当中,只有你身上的嫌疑最大。”
余峰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到了萧云逸身上,让他感到一阵手足冰凉。
余峰被压在长凳下,越发感觉不适,于是便吵着让江霖先放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