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三层秀楼是她亲自设计,一楼待客区摆放着从现代带来的皮质沙发,此刻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二楼客房里整齐码放着她淘来的古董瓷器。
而三楼的主卧,特意安装了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此刻正将金色的阳光晒成细碎的金箔,铺满整个房间。
当云若汐裹着丝绸睡袍走出浴室时,蒸腾的水雾还在发梢凝成细小的水珠。
她望着沙发上那个紧绷的身影,故意慢条斯理地擦拭头发。
真丝睡衣被水汽浸得半透明,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发梢滴落的水珠顺着天鹅颈滑进领口,消失在丝绸褶皱间。
萧景睿握着书的指节发白,书页被捏出深深的褶皱。他强迫自己盯着书中文字,可余光里那个朦胧的身影却挥之不去。
云若汐发梢的玫瑰香混着水汽弥漫在空气中,搅得他心跳如擂鼓。“你还不过来帮我擦头发?”
云若汐的声音裹着水汽,带着几分慵懒的娇嗔。
萧景睿几乎是踉跄着起身,喉结上下滚动。
他接过毛巾的指尖不小心擦过她细腻的后颈,触电般缩回手,又慌忙凑近,小心翼翼地擦拭她湿润的长发。
发丝间滴落的水珠渗进他的袖口,凉意却压不住心口的燥热。
萧景睿望着镜中两人交叠的身影,突然意识到,原来朝夕相处的妻子,竟比春日里最娇艳的芍药还要动人。
萧景睿的呼吸渐渐粗重,手中的毛巾无意识地揉搓着云若汐的发丝,力道却不自觉加重。
云若汐轻呼一声:“疼。”
这带着娇嗔的软糯嗓音,似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萧景睿极力压制的欲望。
他喉结滚动,缓缓放下毛巾,修长的手指轻轻托起云若汐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云若汐望着萧景睿眼底翻涌的炽热,脸颊瞬间红透,如天边绚丽的晚霞。
她想要别开脸,却被萧景睿牢牢禁锢住。
“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