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宴辞强迫路知行放下手里的筷子,与他对视,“叶嘉盛,是跟你学的。”
路知行脸红了,一直红到耳根,又红到脖颈。
叶嘉盛自出生就和薛宴辞待在一个房间,前三个月聚少离多,从第四个月起,路知行每周都会去嘉峪关看薛宴辞,看孩子。
每周六晚上,路知行说过最多的话就那么三句:媳妇儿,我想要……;媳妇儿,我要……;媳妇儿,我还要。
从嘉峪关回北京已经六个多月了,再有两个月,叶嘉盛就要一岁了。这六个多月,因为薛蔺祯的强烈要求,叶嘉盛的婴儿床也还一直摆在两人卧室里。
“晴姐,从今天起,就得麻烦您带着嘉盛睡了。”路知行的态度根本就不是在和项晴商量,他是在以叶先生的身份,命令项晴。
“嘉硕怎么办?”
“没事儿,他都五岁了,让他自己睡吧。”
叶嘉硕听到这话高兴极了,拍着手叫好,“那我要和姐姐一起睡。”这傻小子显然没听明白自己睡,是怎么一回事儿。
“儿子,自己睡的意思是,你自己,在你自己的卧室里,睡觉。”路知行耐着性子同叶嘉硕解释一句。现在只要看见他,就想起他那一手烂字,路知行就莫名地火大。
叶嘉硕的黑眼珠转了好几圈,路知行不用想都知道,这小子是又要提条件了。自家这两个孩子,外加一个薛宴辞,真就是师承一脉,无比地会讲条件。
“那我要妈妈给我读书,等我睡着后,妈妈才可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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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读的不好?”路知行愤愤不平地问一遍叶嘉硕。
“我就要妈妈读!”
这傻儿子和叶嘉念小时候一样,在还没有学会吵架,没有学会讲头头是道的大道理之前,只会重复自己的想法,无比坚定,无比大声的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自己的想法。
有那么一瞬间,路知行突然很想把叶嘉硕送去给薛启泽养几个月,让他和舅舅学一学怎么吵架。
可下一秒,就放弃了。
叶嘉硕如果学成归来,那这家里就有三个人跟他吵架了,那可太恐怖了。
薛宴辞摸摸叶嘉硕的头,“好儿子,你就这么体谅爸爸?”
“爸爸工作很累,他需要休息。”叶嘉硕还真就是个体谅路知行的大孝子。
“好儿子,你妈妈我工作就不累,就不需要休息?”
叶嘉硕愣住了,爸爸妈妈全得罪完了。
薛宴辞盯着儿子不肯挪眼,就想看他怎么圆这个事。
叶嘉念趴在叶嘉硕耳边出了主意,两人又在桌子下面比划半天,没两分钟,叶嘉硕就开始嚎啕大哭了,这小子戏演的还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