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行猜到了,薛宴辞这一趟是要真的动手了。可这些事,就算她筹谋得再好,就算她处理得再好,也不可能一丝痕迹都不被留下。
薛宴辞,她不能亲手去做这些事,除非她不想继续往上走了,但这是不可能的事。
薛家外迁的计划已经展开了,她没有任何回头路,她一旦出事,集两家人的所有,也未必能将她保全。薛家也会因此受到牵连,外迁也会就此中断,前期所有的投入都会化为泡影。
“我想和你一起去青海。”路知行反握住薛宴辞的双手。
她拒绝了,笑得很漂亮,“路老师,别这么恋爱脑。”
“我们还没有分开这么久过,距离这么远过。”
薛宴辞靠进路知行怀里,仰着头抬手摸摸他泛青的胡茬,“胡说,2018年,我们分开五年,隔着一万多公里。”
“正因为有这件事。”他将她扶正坐好,一副说正事的严肃神态,“所以我才不想你自己一个人去青海。”
“那我快一些回来,好不好?”她抱着他哄一哄。路知行多聪明啊,肯定早就猜到她这一趟是要去做什么了。
“每天打电话给我。”
“这个比较难,张鹏新说那边信号并不好,而且有些场合你也知道的。”
路知行被迫妥协了,“那就有信号的时候,让陈临每天和我说一声你的状况,好不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好,只是这次我和陈礼过去。”
“陈礼的家里人同意她和你一起去?”
薛宴辞莞尔一笑,“你以为明安和你一样,是个恋爱脑丈夫吗?”
事实上,薛宴辞既不想带陈临去,也不想带陈礼去,她是想自己一个人去的。只是张鹏新嘴不严,把这事告诉给了陈让,三姐妹商量过后,一致要求薛宴辞必须带上陈礼,否则她们三姐妹都会跟着一起去。
路知行才听不得这些话,薛宴辞和陈礼关系好,陈礼也会为她奋不顾身,可薛宴辞这个人真到了绝境,她只会自己一个人往前走,谁都劝不住她。
“薛宴辞,我不仅仅是你的丈夫,我还是你的爱人,明白吗?”
“好好好,你是我那恋爱脑的终身爱人,行不行?”
路知行不想再听薛宴辞讲这些事了,将她横抱在怀里,“走,回去睡觉。”
“放我下来,还没说完呢。”薛宴辞的挣扎并没起到任何作用,反倒被路知行抱的更紧了。
“就坐我怀里说,说快点。”
“年前早点带大伯母和孩子回半北藕榭住,大伯母睡觉认地方,提前改间卧室给她。”
“年三十一早别忘了带姑娘去看姥姥、姥爷和妈妈,给妈妈买些漂亮的花。下午别忘了去老首长那儿,陪着吃年夜饭,看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