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辞,和我谈恋爱吧,求你了。”
薛宴辞并没有回答耳边路知行的话,只是松开手,朝他笑笑。
她的眼睛里,是一整片盈盈绿海。和那年在贵州八月的烈日下,她问他,知行,你有什么理想时,一模一样。
那时他说,想去天津体育场开演唱会。
她答,路知行,大胆一点,去天津奥林匹克中心开。
十三年间,路知行从Live House到天津体育场又到天津奥林匹克中心,这一路上她为他铺了多少路,他心里明白。
明安将话筒递给薛宴辞,示意她说几句。
薛宴辞只摆摆手,又拥抱了路知行一下,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
等到灯光再次亮起,路知行望向台下时,薛宴辞正在和国内两位有名的大型晚会节目编导老师在交谈。
他望着她的一颦一笑,和十三年前她为无名乐队做了第一批物料,在音乐节上和其他人交换时的样子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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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三年,薛宴辞从未强迫过自己,并使自己一直处于完全自由的状态。她以上位者的姿态运用金钱、地位、权利、名望为自己铺设了一条既定的道路。
薛宴辞说的没错,路知行,你既跟了我,我捧捧你也是应该的。
路知行是跟了她的,是二十二岁到三十五岁,整整十三年。这十三年,她给他的,给无名乐队的,给且初文化的,已经足够多了。
这十三年里,有过爱吗?
自己对她,时时刻刻都是有的,她对自己有过爱吗?
她给自己这些,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