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在教室后门探出脑袋,她脸色涨红局促地抓着门,嘴唇微微蠕动看着容臻的方向。
容臻拿笔拿纸,淡定地走出教室。
爱情令人伟大,可以让人承受巨大压力,还能突破自身极限。
就是有点烦。
总是来找她。
看见容臻出来,李凤缩回了脑袋,垂着眼,手扣着长廊的白墙。她似乎勇气已经用完了,没有勇气再开口说话。
两人站在长廊,空气安静了两秒。
容臻无语,“你要借钱?借多少?什么时候还?写下欠条给我。还有这是我最后一次借给你钱。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每次找她都是借钱。
谁家好人会这样?
若不是李凤初中经常帮新意识提水,做苦力,容臻这一次都不想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