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柏屿穿着黑纱上衣同样不自在,容臻在楼上执意要他穿着下楼,目的大概想是气一气覃新秋。
“娘!”
霍柏屿语调沙哑却暗藏锋芒。
“男同志跟女同志在一起要什么廉耻。”
“娘,我再说一遍,我霍柏屿的事情,我自己做主。您想安排我的人生,恐怕没那么容易。”
说的是那天他被下药的事。
不知是霍槿初下的药还是覃新秋下的药。
霍柏屿已经不想追究了。
“您从小就这么任性,不听我的话,名字要执意叫霍柏屿,不肯跟你几个兄弟一样从字辈起名,现在为你好,你还不领情!”覃新秋声音震天怒吼。
霍柏屿没有顶嘴。
还不紧不慢地坐在沙发倒了一杯水,微仰着脖子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