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发生，杨文很快就止住了泪水，他看向蒋丽华，想要开口，但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所以我还是死了啊。”

蒋丽华喃喃自语，现在自己应该是以灵魂形态出现了。

杨文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过了许久，对着蒋丽华说了三个字。

“谢谢您。”

杨文思来想去，这三个字才是自己一直以来没有对蒋丽华说的，也是如今的自己最想要说的。

蒋丽华愣住，这么多年以来，这孩子很少和自己这么客气，杨文一直以来都像是一个小大人。

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着，对任何人都是先警惕三分，利益至上。

哪怕对蒋丽华，杨文也是向来保持不那么亲密，但是现在的杨文只想拥抱一下蒋丽华。

但是做不到了。

那就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感情吧。

“谢谢您，谢谢您一直照顾那时弱小的我，我觉得我一直差您这么一句谢谢。”

泪水流淌不止，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杨文心中，蒋丽华的地位早就不是一个姐姐那么简单了。

接近自己的母亲……

蒋丽华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站着，她从来没想过获得什么回报，她只是觉得这个世道，像是杨文这种孩子不应该孤苦无依。

蒋丽华知道的，她一直都知道的，杨文是好孩子，很好很好的孩子，杨理也是好孩子。

善良，坚强还温柔，这个世道下，杨文是极少保持自己本心的孩子，她依然记得那一天。

九岁的孩子跑到自己店里，哪怕已经饿的走不稳了，自己也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随便在店里找点吃的了，但是他没有动任何东西，只是求着老板娘给自己一些活干，要一些奶粉喂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