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白臣拿起衣服给她穿,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不至于粗鲁,把衣服仔仔细细穿好。
温软没有动作,回忆昨晚细节,确定加肯定没有吃过饭,“我吃过饭我能不记得?”
白臣帮她梳理好头发,捏着她脸颊轻轻扯了扯,“我当然记得,你还说要把我当成食物一口一口吃掉。”
温软呵呵,“你等在律师函。”
白臣指尖点在她唇上,笑意凉薄,“发律师函前,先想想你那些“证据”够不够格。”
他收回手的时候故意勾了下温软后颈,“走吧,再饿着,三足都要替你哭了。”
白臣站直身要走。
温软站起在床上,抱着他脖子扑背上,“你晚上睡觉最好睁着眼睛。”
白臣早有预料的稳稳托住背上女孩的重量,故意颠了颠,“威胁我?”
他迈步离开房间,走向餐厅,语气漫不经心,“那我只好睡前在枕下放把刀,毕竟,我也怕某个小狼崽趁夜咬我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