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更衣?开坛作法?你?”
黄道长的尾音拉得很长,带着不知名的意味,仿佛在问这等夺运小法术,需要这等仪式感?
云熹微被黄道长这样看着,脸一热,毕竟她还是第一次主动去“跳大神”,但为了赚钱,不丢份,她脖子一梗:“咋啦,作法不都这样吗!”
黄道长很想说不是,毕竟有真本事哪需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这都是江湖骗子的技俩!
在黄道长心里,云熹微绝对不属于这个范畴,难不成是师门传承有异?
而那一边,早在云熹微一声令下,翟老爷就很有眼力见儿地安排下去了,等云熹微给自己做完一切都是为了赚钱的心里建设,法坛已经摆好了。
翟老爷走过来:“道长,您看还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吗?”
“行,我去看看!”
云熹微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走,好像要干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
黄道长就眼睁睁看着云熹微像猴子一样上蹿下跳了快半个时辰,额角的细发都汗湿了,气喘吁吁地指挥着翟家下人把用在翟家布阵的阴煞物都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