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禁?
“他们性命可还无恙?”
“无恙,只是不得自由!”
“好,本侯知道了。朝中我自会应对,你保护好王爷。”
想了想,青泽安还是从暗格里拿出一个令牌交给影子,道:“将这块令牌交给王爷,若是事败,送王爷去阳城。”
影子接过令牌,这是永安王的令牌。有此令牌在,征南军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护住持有令牌之人。
凤清宴接过令牌,看到上面刻着的“青”字,又得知事败自己便会被送去阳城,便知道了此战艰难,青泽安这是为防止不测。
凤清宴收敛神色,对影子道:“不能全靠康远侯府。若是本王猜的没错,明日凤庭轩便会动手,传本王令下去,明日讨伐凤庭轩,逼他退位。”
方鹰将凤清宴的决定告诉了青泽鱼,随后叹道:“此时逼陛下退位,未免太心急了些。”
青泽鱼笑道:“此时若不动手,等到凤庭轩下了死手,也就没有了动手的机会。告诉花七,看好了,别让清宴死了!”
方鹰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这一战,无论谁赢,你都会被困在宫中,何不趁此时机,我带你逃出宫中,去阳城也好,隐姓埋名也好,何必为了他们赔上自己的后半生?”
妙云一直有让方鹰带着青泽鱼离开皇宫,远离京城,哪怕是在鬼医谷种一辈子草药,也比困在宫中郁郁不得志的好。
青泽鱼垂下眸子,没有说话。方鹰说的对,无论凤庭轩和凤清宴谁赢,她都是那个输家。可是没办法,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去牺牲。无论是凤庭轩还是凤清宴,都需要青泽鱼在旁警醒。
见青泽鱼不再说话,方鹰叹了一口气,道:“侯爷发现了咱们的人,又调了些人进府,咱们的人用不用撤出来?青云霄被送走了,咱们派去的人没跟上。”
青泽鱼道:“无妨,能甩开咱们的人,护住霄儿不成问题。
其实,最开始,青泽安是想送走青云霖的,毕竟是自己的嫡长子,肩负家族重任。可是,就因为是侯府世子,青云霖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人关注。为保侯府血脉,青泽安只能把不怎么被人注意的青云霄送走。
这一次连青泽鱼都被软禁,消息都送不出去,想来情况不好。虽然青泽安看不上凤庭轩的手段,但是,青泽宇从小就教育他,面对任何对手都不可轻敌。即便微如蝼蚁,也有血溅五步的时候,更何况是凤皇凤庭轩。
青泽安如往常一般起床准备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