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仅存的一只眼因极致的恐惧和药物的刺激瞪得几乎脱眶,隔着浑浊的玻璃和粘液,死死地盯着外面两个行刑者。
溶液似乎带着强效刺激,他残破的身体猛地痉挛弹动,随即被罐内伸出的冰冷机械臂“咔哒”锁死固定。
“呼…总算完事了!”邬云深长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地瞥了一眼罐子,赶紧移开视线,感觉再看一眼晚饭都得吐出来。
而时昭,望着罐中的仇人,父母惨死的画面再次涌上心头:
爸爸妈妈,那个坏蛋下场更惨!
小小的肩膀又开始控制不住地耸动,眼睛又开始下雨。
“啧,小哭包。”邬云深小声嘀咕了一句,低头敲了敲手腕上那块“滴答”作响的电子表,“也不知道头儿干啥去了……”
与此同时,夏书柠正在各楼层进行友好访问。
她步履轻快,像在自己家巡视。
所过之处,一片狼藉的实验楼成了她的寻宝地。
夏书柠最先去了核心数据室。
厚重的防爆门在她指尖那点微弱的红光下“滋啦”一声就废了,门也被收走了。
里面一排排服务器还在闪烁着微光。
夏书柠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金属块,往主控台接口一插。
几秒钟后,绿灯亮起。
“搞定,实验日志、基因图谱、资金流向…打包带走。”
她满意地收起小盒子。
这玩意儿,可比炸弹好用多了。
随后,夏书柠又来到了机密档案库。
上锁文件柜在她面前跟纸糊的一样。
她精准地抽出一个印着《雅典娜计划-赞助方及保密协议》的文件夹。
里面泛黄的纸张上,几个漂亮国声名显赫的家族基金会签名和巨额数字清晰可见。
她吹了声口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哟,大鱼不少嘛。”
文件夹瞬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