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晨则带着坤沙和万天雄走进坤沙的临时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两名穿着军服的女兵端着茶水走了进来，给三人各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野茶，动作麻利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人，气氛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巡逻脚步声。宁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微苦，后味却带着点甘甜，他看向坤沙和万天雄，开门见山：“说说吧，你们俩打算怎么处置黄三爷和他的过江龙地盘？”

坤沙搓了搓手，眼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身体微微前倾：“这还用说？当然是像分红蝎地盘一样，咱们把过江龙的地盘也一分了事！黄三爷那老东西留着也是个祸害，干脆……”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狠戾，“一了百了，省得夜长梦多。”

万天雄也点头附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坤沙说得对，过江龙的地盘比红蝎还肥，特别是靠近边境的那几个据点，交通方便，用来运点货再合适不过，能省不少事。至于黄三爷，这种老狐狸留着就是隐患，不如除了干净，省得他暗地里搞小动作。”

宁晨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他轻轻摇了摇头：“你们一下吃这么多，就不怕撑坏了肚子？不怕消化不良？”

坤沙愣了一下，脸上的兴奋淡了几分，有些不解：“宁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就这么放着过江龙的地盘不管？那我们今晚这一趟不是白忙活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宁晨看着两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你们有没有算过？红蝎加上过江龙的人马，拢共接近万人。你们俩原来的队伍，加起来也差不多是这个数。要是把他们的部队全收编了，那你们的队伍里，新收编的人和你们原来的老兵，人数就差不多是一比一了。”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些：“你们自己想想，如果你们的队伍里，有一半人是心怀二心、不听指挥的对方旧部，你们能控制得住吗？真到了关键时刻，他们会不会反咬一口？”

坤沙和万天雄的脸色渐渐变了，从最初的兴奋变得凝重。他们只想着扩张地盘、壮大势力，倒真没细算过人数对比和潜在的风险。红蝎和过江龙的人都是些在道上混了多年的亡命之徒，桀骜不驯，常年在刀尖上讨生活，哪有那么容易驯服？收编过来，怕是麻烦比好处多。

“这……”坤沙有些迟疑，挠了挠头，“我们可以慢慢收拾那些不听话的，抓几个刺头出来杀一儆百，总能镇住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