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记忆慢慢复苏,他记得家门口有一棵四季开花的树,是姜禾种的。
林听哑着嗓子开口:“在这停一下,路边是不是有一棵花树。”
车子停下,贺修向外看去。
一户人家的大门旁,一棵海棠开得正好,花瓣在隆冬的寒风中瑟瑟发抖,些许怪异。
海棠花树下门牌已经斑驳,但依稀可见“南风路13号”。
贺修率先下车,林听摸索着跟在后面。
好在顺着花香,他与贺修并排站在一个小木门前,木门旁就是海棠。
小木门,小院子,紧随其后是一个二层建筑,米黄色的墙面,在冬日里很温馨。
林听看不到,他仰头去感受海棠,一片花瓣落在了他的脸颊,鼻子很酸很酸。
林听轻声询问贺修:“门能打开吗?”
与此同时,林听听到身旁血肉被贯穿的声音。
其实,很轻的声音,可以忽略不计,甚至空气中血腥味都是轻微的。
刚刚,一道光线般的东西贯穿贺修右肩,血液缓缓在黑色的西装上晕开。
像是无声的警告,前方是禁忌之门,不可再向前踏一步。
林听想,自己是看不到的,看不到贺修受伤,反正贺修没有吭声不是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林听试探向前,想去推开门。
又是什么东西穿透血肉的声音。
那人似乎在逼迫贺修叫住林听,可是贺修不开口,很固执。
对待种子、对待项目贺修有种超脱于常人的固执与严谨。
空气中血腥味越发的重,可能对于别人很轻微,但是对于现在的林听而言很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