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使出惯用伎俩。

但这招对王德发无效。

“呵呵!就算我想帮忙,你知道电气原理是什么吗?你知道排查线路吗?”

“我可以学……”

“得了吧,原意学的大有人在,我凭什么帮你?就凭你打扫了一下屋子?”

秦淮如一时语塞。

“好了,大晚上的,你来我一单身汉家里,被人发现不好,赶紧走。”王德发开始赶人。

“你今天得了一百块钱,那你能不能借几块钱给秦姐,秦姐家里要断粮了……”

王德发嘴角一抽,沃尼玛白莲花是怎么有脸的?

他低声道:“你知不知道你老公今天赌博赢了5块钱?”

秦淮如身体一颤。

“你、你别瞎说……”

尽管这么说,可她知道王德发没必要骗自己。

贾东旭这些天吃完晚饭后就出去,直到深夜才回家,说是出去找朋友玩耍。

现在终于真相大白,贾东旭在赌博!

秦淮如逃似的回到家里,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该怎么办?告诉一大爷?

不行!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

可万一王德发告发怎么办?

就算王德发不告发,万一贾东旭被警察抓住怎么办?

一夜无话。

王德发起了个大早。

今天是12月31日星期天,也是轧钢厂一年一度的盛会,年终总结+大会餐+元旦晚会。

王德发来到厂里时,已经人山人海。

“发哥!这里!”

林东已经帮他搬来凳子。

“尊敬的领导,亲爱的工人同志们,大家好!在这辞旧迎新的美好时刻,我们欢聚一堂,共同迎接充满希望与梦想的新的一年!”

“今年,是艰苦奋斗的一年,是朝气蓬勃的一年,我们全厂职工加油干……”

讲台上,杨卫国对着话筒念着稿子。

年会第一步,大领导发言,一句话总结,勉励加画大饼加展望未来。

接着每个领导按职位高低念稿子。

在王德发昏昏欲睡时,林东捅了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