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稳住身形,目光落在石嬷嬷渗血的衣袖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声音却依旧平稳。
“珊瑚,先扶嬷嬷下去包扎,用最好的金疮药。”
珊瑚这才回过神,慌忙应着扶石嬷嬷退下,路过香梨身边时,狠狠剜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殿内只剩下江揽月与被按在地上的香梨,还有两名持剑的暗卫。
江揽月缓步走到香梨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翡翠,已经到这种地步,明人不说暗话,萧音儿到底在哪里?”
“香梨”,不,现在是翡翠猛地抬头,眼神慌乱又带着震惊,随即梗着脖子道:“奴婢不知皇后娘娘说什么!”
“不知?”江揽月轻轻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
“看来你是真不记得自己姓氏名谁,也罢,既如此这几个人你也不认识吧!”
正说着,乌孙娅带着几名暗卫押着一对老夫妻,怀中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当看清那三人,翡翠再也保持不住冷静,猛地扑过去:“爹娘?勇儿!”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求求您!求您饶了他们吧!这一切都是奴婢的错,刺杀您也是奴婢一人所为,还望你看着他们不知情保住他们性命。”
翡翠哭得梨花带雨,想上前抱住江揽月大腿,却被暗卫拿剑挡住。
三岁的勇儿不懂发生了何事,见着自己娘亲倒在血泊中,哭嚎着要娘,这一声声娘亲,瞬间将翡翠的心叫碎了。
江揽月不为所动,示意乌孙娅拿来一瓶带着毒药的糖果。
“翡翠,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不老实,你可爱乖巧的孩子就没命了。”
翡翠的瞳孔收缩,紧紧盯着乌孙娅手里的瓶子,她声音此颤抖,脸色惨白,却还强撑着。
“江揽月,你是皇后!你怀着龙裔,怎么能对无辜的孩子下毒手?你不怕遭天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