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清的话让大家又惊又喜，说白了，他们只是萍水相逢的路人，却愿意为他们提供这么多出路，说一句托举之恩也不为过。

但毕竟是关乎下半辈子的大事，还是得谨慎行事的好，一则怕给人家带来麻烦，二则怕浪费这么好的机会。

最后，有个年纪小的男孩子开口说:“那就由何蒙同志做这个联络人吧，最近江同志和程同志想必为了考核的事情会很忙，我们会在考核后，给您一个答复，谢谢。”

“对，何蒙同志可以担此重任。”

大家都推举他，何蒙也就不好推辞，当即应下。

“好，既然各位这么信得过我，那我就来当这个联络人吧，江同志，谢谢你的大恩大德。”

“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你们的才学就这样被埋没，以后工作也好，继续学习深造也好，还是打算回家生活也行，都要好好的，大家吃饭吧。”

好话说多了，也不是件好事，所以江婉清适可而止，况且他们今天这么多人一起吃饭，难免引人注意，尽快散局才是正经的。

吃完饭，江婉清付了钱，就和程燃一起回家了。

路上，他握紧她的手，侧身看着她:“婉清，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

“嗯？”

“你对他们太好了，第一次认识，你怎么知道他们值不值得你的好？”

江婉清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你的担心我知道，我也不是无条件对他们好的，刚才席间你没听他们说吗，他们私底下一直在调查姓汪的，他们手上肯定有我们所不知的证据，正如你所说，第一次见面，他们有所保留，给他们的这几天时间，也是为了让他们想清楚，如何取舍，要不要在回归正常生活之前，搏一搏，把证据教给我们，给自己讨个公道。”

原来是这样，程燃心头一惊，刚刚他只顾着观察那些人，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听她解释后，他豁然开朗，拢了拢她的肩膀。

“还是你想得周到。”

“我从来没有说我是无条件对他们好的，只是我今天不提罢了，你不用担心我，我心里有数，升米恩斗米仇，交换后的利益，他们也用得更舒心，想必这个道理他们回去商量之后就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