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将房间切割成明暗交织的几何图形。
空气中还残留着方才与幼弟和将军嬉闹的轻松气息,但此刻已荡然无存。
傅柒柒的目光落在紫檀木桌案上,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函,信封上没有任何标记,只封着一枚暗红色火漆印。
信函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巧玲珑的青瓷药瓶,瓶身冰凉。
傅柒柒轻声说道:“这老登又想干嘛?”
将军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它巨大的身躯无声地靠近桌案,冰蓝色的眼眸警惕地盯着那封信和药瓶,喉咙里发出极低沉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呜噜声,仿佛那是什么极其危险的东西。
傅柒柒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将军颈后厚实温暖的皮毛,声音轻柔:“将军,坐下。”
将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服从命令,在她脚边伏下身,但目光依旧死死锁定着桌面,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暴起。
傅柒柒先拿起那个青瓷药瓶,拔开软木塞,一股熟悉的、带着奇异甜香的苦涩气味弥漫开来。
里面是一枚龙眼大小、色泽乌黑的药丸——这就是傅宏用来控制她、每月必须服用的“解药”,用以缓解她体内那诡异奇毒的发作之苦。
这是傅柒柒第一次收到傅宏的解药,还挺香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