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棋落还没来得及接过木盘,蒙面人便快速的收回了手,盛着糙米饭的陶碗"哐当"翻倒,混着油渍的汤汁溅在蒙面人的靴面上。
他们这几天经常咳嗽,蒙面人赶紧退出去生怕过了他们的病气,咒骂着俯身擦拭自己的靴面,周棋落瞳孔骤缩——那人后颈隐约露出半枚火焰刺青。
蒙面人擦拭完之后锁上门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也没打算再送新的食物来,反正上面交代了饿不死就行。
当啷…
玉簪终于断裂,傅柒柒掌心多了片薄如蝉翼的玉刃。子夜更鼓响起时,她借着月光将刀刃卡进锁孔,周棋落却按住她的手:“等换岗时的水流声。”
傅柒柒点头,关键时刻她这个小竹马可一点都不含糊。
他们被关的地方外面每天都会有不同的水流声,估计是一处天然岩洞。
暗河在牢底轰鸣的瞬间,玄铁锁应声而开。两人出来之后贴着墙根往外走,趁着两班守卫换岗的空隙出了那地牢,果然外面有一条暗河。
他们躲着巡逻的守卫在里面转了一圈一圈又一圈,可最终还是会回到最开始他们出发的地方。
“傅小柒,你发没发现,这个山洞被改造过。”周棋落很认真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