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了给证明那天,方元却突然表白,说愿意等她。
程白鹭这才恍然惊觉,她以为的“朋友关系”,早就变了质。
也是从那天起,她彻底断了和方元的联系。
这些事赵廷洲都知道,他没怪程白鹭,更清楚从头到尾都是自己的错。
是他因卧底身份身不由己,没能及时解释,才让她落到只能向外人探听消息的地步。
“对不起璐璐,以前的事情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尽全力弥补你。”赵廷洲的拇指轻轻蹭过她手腕内侧的皮肤,语气柔软得不像他。
程白鹭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热了,她别过脸,声音闷闷的:“也不能全怪你。”
他卧底多年,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局,她又怎么忍心怪他。
“就是我的错。”赵廷洲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沉而认真。
“以后你对我有任何不满就说,我都改。从现在起,我对你不会有任何隐瞒。”
他把人揽得紧紧的,像是要把这些年的亏欠都揉进怀里。
程白鹭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哼了一声:“你最好能说到做到。”
赵廷洲心里的烦躁瞬间散了,像寒冰融成温水,只剩下一片柔软。
他捏了捏她的脸,轻笑了一声,“就交给时间来证明。”
程白鹭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又靠了靠,耳朵贴着他的胸口,听着有力的心跳。
窗外的风渐渐小了,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裹着两人相拥的身影,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赵廷洲抱着她,手指轻轻顺着她的头发,声音放得极柔:“璐璐,以后不管有什么事都跟我说,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这些了。”
程白鹭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
那些憋了好几年的委屈、不安和难过,像是被这温暖的怀抱裹住,终于一点点消散在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