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标签上名为遐蝶的名字,敖托此时心里也是有些犯嘀咕。
按理来说遐蝶应该是最能让他放心的,但是他总有股不祥的预感。
“遐蝶啊,希望你不要给我整个大的吧,真是的,明明这一天对你们还有我来说都很重要,我都已经想要震惊了,结果你们居然不正经。”
揉了揉眉心,敖托也是蹑手蹑脚的前往遐蝶房间。
来到这以后,敖托便小心翼翼的打开门。
嗯,目前视野里面只有一个。
进来关上门之后,敖托也开始四处打量,看看有没有什么奇妙的妙妙工具。
比如一个三角形的木马呀,绑了好多个结连起来的绳子啊之类的。
不过幸运的是,这个房间里面并没有出现这些奇妙的妙妙工具。
看样子遐蝶果然是值得他信任的。
“可是不应该呀,这无从而起的不祥征兆又是怎么回事,我都到这种地步了,不可能有错的。”
此刻敖托并没有特地用力量去探查,毕竟一切的危险与不祥都会被他未来的因果律给阻止。
没有发生任何事情也就是说这种不祥的预感并不会给他带来什么不良的影响,甚至可能都不是对他的,而是对他身边的人。
可问题是这个房间就他和遐蝶啊,总不能遐蝶要对自己做一些不良的事情吧?
此时敖托并未注意到床底那闪烁着与霞蝶眸子一模一样的紫光。
“阁下,是你来了吗?”
“我说不是我,你信吗?”
“嗯,只要是阁下说的话我都信。”
“你这让我能说什么?”
听着遐蝶的话,敖托也是无奈的笑了笑。
没有过多的言语,敖托伸手轻轻撩遐蝶的盖头。
在盖头掀开后,遐蝶此时眼神中略带羞涩的与敖托对视,但她也并未因为羞涩而挪开目光。
“阁下,请,请抱住我。”
“......好。”
今天第1次听到这么正经的要求,敖托一时之间有些愣住,随后便没有任何犹豫的抱了上去。
“果然,阁下的拥抱还是如以前一样温暖呢。”
反手也将敖托抱住后,遐蝶还特地拱了拱头,似乎是想抱得更紧一点。
此时敖托也是被遐蝶这么正经的的话给弄得有些愣神。
这大概就是因为经历了太多奇葩事件,头一次遇到正常事件的不适感。
“遐蝶,我说过的,不用再那样用尊语叫我。”
“唔,可是这是属于我和阁下的专属称呼,我想,我想拥有一个与阁下之间的专属称呼,不行吗?”
松开了敖托之后,遐蝶用着十分令人怜爱的眼神看着敖托。
如果敖托说不行的话,遐蝶也会选择去改,毕竟他是敖托,这一点就够了。
但是敖托会不允许吗?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
面对这种选择题,哪怕是没有玩过旮沓给木的人此时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除非是根本没有脑子,不然就以双方这种关系的情况下说出这话,这要是还能拒绝,那大概多多少少是有些问题的了。
“可以哦,只要你喜欢就行,一开始你这么叫我,我感觉有些生疏,所以才想叫你改的,但听到是这个理由,我顿时感觉更加亲密了。”
将那遮住脸的发丝向后稍了稍,敖托也是一脸带笑的看着遐蝶。
“嗯,那,那阁下,我们,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唔。”
说到这里,遐蝶就有些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了。
毕竟遐蝶本身脸皮就有些薄,或者说社恐,而导致这些的并非是她不愿意接触人,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太久没接触人才会导致如此性格。
如果是换成其她人,例如花火之流这样,那么敖托只会用着十分调侃的语气让对面说清楚,他不懂。
可是面对这样的遐蝶,敖托实在是不忍心如此,也不可能如此。
“嗯,让我来引导你吧。”
“那,就拜托阁下了。”
遐蝶对此也是娇羞的点头应允。
见状,敖托也是开始拿取圣物,一件纯白圣物,上面还有紫色蝴蝶结。
如同主人一般,都展现了十分纯洁的内心。
这一次并没有任何意外,至少是在敖托目前所看到的是没有任何意外的。
N个小时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