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早就不会在外头捧着一杯牛奶喝了。

大概是从把篮子换成挎包后开始。

感觉嘴巴应该没残留多少味道后,赖嘉欣又剥了颗奶糖放进嘴里。

国营食堂今天不一定有包子卖,但供销社不会缺奶糖卖。

嘴巴里含着奶糖,赖嘉欣重新骑上车往县里去。

到了供销社,旁边的刘兰她们不是闻不到奶糖的味道。

毕竟离得本就不远,靠近说话间一下子就能闻出来。

这个年代的人嗅觉都可灵敏了。

这也是每回家里做荤菜,赖嘉欣和几个孩子总是会遮掩一二的原因。

唯一可以让院里放肆飘香的时候,就是过年过节的时候了。

尤其是过年的时候,家家户户几乎都是弥漫着香气的。

条件最差、最吝啬的人家都会弄点骨头、沾些油水。

不过刘兰她们都习以为常了。

毕竟赖嘉欣每个月都会在供销社买上两回糖。

水果糖、奶糖都有。

吃个糖真没什么好在意的。

最多在背后嘀咕一句“真舍得,不会节俭过日子”。

糖这玩意,谁家买回去不是给孩子吃,就是拿去送人做人情。

哪有大人自己经常吃的。

但赖嘉欣也有借口。

比如:低血糖、容易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