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问题,她到底是谁?微生磬沉着脸,为什么被选中的人是她?为什么微生景云会对她这么宽容?
她可不会相信自己魅力大,肯定有什么原因让微生景云停手了,他一直在给自己放水也不一定。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头绪,这个怀疑还是缺少了最关键的一环。
“你是想到了什么吗?”观尘注意到她的神色问道,她作为最早看破棋局的人或许发现了什么也不一定。
“还不能确定,”微生磬轻轻的摇摇头,缺少了最关键的一环无论如何也离真相很远,与其在这里乱猜还不如找到证据后再逐步推理。
“能不能让我做一个明白鬼?”观尘一改往日胸有成竹的模样,有些迫切地恳求道。
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起码得在到地下去的时候能把真相告诉他师父,不至于到死都还只是别人手里的傀儡。
“微生景云的活动范围已知的就是飘渺剑宗和《六界史》中记载他所去过的地方,先到这几个地方去看看有什么残余的线索吧,”
微生磬扶着额头,对此并不抱有希望,这么多年了就算有证据也绝对被清理干净了,他们过去也只会无功而返,说这些也只是给观尘定个心而已。
“不,还有一个地方,”观尘像是突然魔怔了一样,激动万分地说道,脸上都是病态的潮红,揪着床单的手因为过分用力关节都发白了。
“什么地方?”微生磬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怎么一个两个都比她知道的多,这样搞得她像个傻子诶!
白子画闻言也心念一动,眼神投向了观尘。
他本来就极为护短,对于这个愚弄了心上人快一生的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好印象,更遑论当初临死前的那一句“我生君未生”,直接将他击溃。
现在有了接触对方过往的机会他自然得抓住了,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
虽然已经死的透透的了,但谁知道对方活了这么多年会不会有什么后手?对方出身瑞兽麒麟一族,是麒麟族的族长、还是沧溟五位创世神之一,对方有多少手段他根本无从得知。
“大野泽、麒麟神宫!”观尘一字一句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