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爷,我们这是来做什么啊?”马桐疑惑不解。

包厢外围还是一片靡靡之音,脂粉气熏得他喘不过气,但厢房里只有他们四人,没有衣着稀少浓妆艳抹的妩媚姑娘,他也很快镇定下来。

“听曲儿啊。等会有花魁跳舞,据说是难得一见的绝色。”刚才越齐云在路边问了一个老江湖,把外城中所有烟花柳巷的情况都详细告诉了他,越齐云又不可能带他们去玩真的,只能来这酒楼听歌赏舞了。

马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舒了一口气。没想到越大爷连这种地方都敢来,他们法清宗可没一个师兄弟来过的。

石冻也是哭笑不得,今回算是开了眼。

洛渊从踏入这条街起,一直闷声不语。他压根没把这地当回事,眼光一直都落在越齐云身上,却越看越觉得疑虑深重。

他知道越齐云偶尔行为举止不合常理,尤其在和他的刀喝酒对谈的时候,说的全是他听不懂的东西。

他为此遍历了玉泉山的话本,关于凡界勾栏瓦舍的描述,也见过很多。风月之地在他的认知里并不陌生。

可看书归看书,即使把话本里逛青楼的故事全背下来,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也不应该是越齐云这样的轻车熟路。

洛渊自己做不到这样熟稔,为什么同是第一次来秦楼楚馆的越齐云可以?

洛渊一直在回忆,他可以肯定越齐云以前绝对没有机会来凡界的这种地方。

这事怎么都解释不通。

越齐云感受到了洛渊一直在他身上的目光,一开始他还当和往常一样,没怎么在意。

现在包厢里只有他们四个,氛围安静了不少,他才察觉出洛渊眼光里的疑惑和审视。

石冻和马桐刚才因为惊慌,乱了心神,根本没想到越齐云的举止不合常理。

可洛渊一直目不斜视都在盯着自己看,越齐云心下突然一惊,他知道洛渊已经起了怀疑。

越齐云这时才稍微有些后悔,他一时心血来潮只想着捉弄他人,完全忘了洛渊的洞察力也是惊人,尤其对着他。

现在怎么办?只能装作不知,把这事糊弄过去。即使洛渊有所怀疑,也不可能凭这点就猜出些什么吧。

四人只坐了一小会,今夜献舞的花魁便出场了。

这花魁确是风姿卓绝娇艳若滴,舞姿也如凌波皓月惊鸿掠影。

可越齐云带来的是什么人,三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根本一点也不懂得欣赏。

马桐觉得看这女子的脸还不如看越齐云,看这女子跳舞还不如看法清宗外门弟子的剑招。

石冻也想的差不多,百无聊赖坐着发呆。

洛渊话本故事看的多,知道这里让不少男人乐不思蜀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