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银货两讫,这便招呼人开切了。
原本看毛料的也都好奇围过来,接着擦过边的口子继续切开,里面那小块艳绿玉肉便露了足有拳头大的面积,买的人喜上眉梢,看的人心生艳羡,这么纯正的玻璃种艳绿翡翠,光着拳头大小这块就好几百万价值了,后头尾巴还有这么大块没切,难保不出个几千万的价!
继续切,再挨着旁边来一刀,一片花白,无数人心里当时就咯噔一下,买的人自然也突生不好的预感,于是又切一块......
倒不说,这次预感还真挺准。
直到将三百来公斤的毛料全切割完,也就起先那块拳头大的玻璃种艳绿翡翠,无论做出戒面还是镯子玉佩,也就三四十万的价值,这七百万买了块靠皮绿,着实亏得血本无归。
那买家看着有些上了年纪,顿时呼吸就紧促起来,按着心脏一阵晕眩。
会场似乎早预料到类似情况,居然还安排了两个医护人员,扶着人一偏厅休息去了,能入这会场的身家自然不容小觑,这事儿虽还不至于倾家荡产,但七百万可不是小数目,血淋淋一块肉割下来,搁谁身上也是痛的不行啊。
若是普通人,这心脏病不犯都难。
又是一场小插曲过去,赌石还在继续,柳颂看得却是心惊肉跳,这都什么玩意儿啊,七百万,说没了就没了,这么大笔资金,够买好几套房子了都。
而前面这些,于这场子来说,不过是热场,真正的豪赌,这才拉开序幕。
很快,又有或好或坏的消息传来,但大多,都是坏消息,柳颂难免一阵感慨,就这么一堆破石头,这么短时间,几千万几千万的进账,或是几千万几千万的亏损,果真是,贫穷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而一直观望的慕容冲,也已经挑好了四块蒙头毛料,唐掷也选了□□块毛料,蒙头毛料按公斤算,三千块一公斤,慕容冲挑的四块并不大,总共也就六百多公斤,算下来也就一百八十多万。
柳颂听闻不由得睁大双眼,再也坐不住,起身上前去,拉住慕容冲,先前看别人几百万几百万地买,虽然诧异但始终是别人掏钱,她也就看个热闹,现在慕容冲要花一百八十万买四块石头?
“你买一块就好了买这么多干什么呀,要真全是石头呢?”
对于突然冲过来拉住他低声附耳训人的话,慕容冲也不恼,拿起托盘上帕子擦了擦手。
然后一把搂住柳颂纤细腰肢,低声笑道,“没事儿,走,咱们解石去。”
慕容冲作为杞柳台大老板买下的蒙头毛料,自然有在场诸多人注意,他们做的就是古玩玉石珠宝生意,这当家人的眼光好与不好,可直接关乎到招牌名声。
光从慕容冲选出来的这四块毛料品相上来看,老实说,还真是其貌不扬。
现场无数人对这年轻人颇有质疑,之前只听说他之前赌出了好几块上等货,可都未曾亲眼见过,难保不是吹嘘。
许多人围了过来,连褚爷也坐不住了,携着兰婇,走上前去近看。
解石是有霍不戒亲自操刀,在慕容冲画线后小心的操控着切割机小心翼翼解抛毛料,将表皮磨去一层。
柳颂倒是比慕容冲还紧张似的,直勾勾盯着,揭开那层石块,并没任何东西,四周便有些看好戏的笑声,柳颂心里也是咯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