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兄,恕我直言,这幅画是赝品。”顾林逍细细看了之后,才开了口。
“怎么说?”江远心中咯噔一下,但还是佯装镇定地开口询问缘由。
“题诗的书法,还有整体的画风,粗看的确与李沛楠有些相似,但是细节之处却处处是漏洞,仿照的痕迹太重了。”说着,顾林逍便随意指了几处出来给江远看。
江远在听到顾林逍说这幅画是赝品之后,便也不再抱有什么额外的期待了,毕竟虽然他钱多,生意做得好,可书画鉴赏的确不是行家。
“远兄以后如果真的要买字画,最好不要自己出面了,人家知道你有钱,肯定不会手软的。”顾林逍提醒了一句。
这话一出,江远好是心酸,虽然顾林逍的话有些直白,但江远觉得还是十分有必要听他的话的。
毕竟被骗钱心里已经很难受,可要是被夫人知道了他花了大价钱买了一副假画回来,这日子怕是也要不好过了。
随意把画卷了起来,放到了桌上,江远还不忘叮嘱顾林逍:“我跟你说啊,林逍,这件事情你可不能在你嫂子那儿说漏嘴,不然为兄我这日子就没法儿过了。”
顾林逍笑了笑:“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今天就是过来陪远兄下棋的。”
“诶,对对对,下棋的,是来下棋的,没有画没有画。”江远说着,还去把棋盘拿了出来,摆到了桌上,“对了,说起来,林逍你也二十了,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考虑考虑成家的事情了,要不然让你嫂子给你掌掌眼?”
顾林逍想起来那个见过两次的姑娘,其实也不算是见了,毕竟人家姑娘每次都带着帏帽,自己最多只透过那微开的缝隙窥见过些许面容罢了,虽然未曾见过那姑娘的真容,可是那姑娘的声音却是印在他的心里了。
自己也非良人,还是不要去祸害人家姑娘了,何况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江远见着顾林逍视线有些虚无,也不说话,以为他还是在忧心自己家里:“你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两年不是也处理的差不多了吗,想来以你的能耐,定然可以压住那些人的,不用担心这些事情。”
顾林逍听了,也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诶,你这个人心里有主意得很,我也就这么一说,你自己总是有想法的,只是觉得你总是一个人的,还是想你身边有个知心人陪着,两个人说说话也好。”
或许这是已经成了婚的人的通病,江远也是如此,他如今身边已经有了知心人,膝下也有儿有女,老母亲也安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见着顾林逍仍旧孤身一人,自然想要说说,希望他也能体会到自己的快乐。
“我不是什么良人,况且这些年树敌也不少,万一那天倒了,树倒猢狲散,这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