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着实有些不客气,虎子虽然冷漠,对谁都不假辞色,这一路对大阿哥还算恭谨,大抵是没想到会被他这样冷嘲热讽怼回来,保清脸色一时有些难看,一旁心腹纷纷怒目而视,就要出言呵斥。
保清自然不会看着冲突发生,很快冷静下来,按捺心中惊疑,镇住场面,干笑一声,眸光掠过保成没有表情的面孔,朗声道:井都尉说得在理,皇阿玛爱民如子,乃万民之福,又岂是前朝那昏庸之辈可比!
他这一笑,尴尬气氛被打破,众人也就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是啊,是啊
吾等有幸生于今朝,百姓
想当年
有歌功颂德的,也有拿前朝说事的,就连太子卫下也是一脸与有荣焉,一叠声赞同,历数这些年朝堂办的那一件件大事,百姓确实都受益非浅。
跟着出来的这帮子大半是些粗人,好话也就几句,夹着几个摇头晃脑的谋士,倒也热闹。
正喧闹间,一声冷嗤清晰可闻在耳边炸响,犹如热锅里浇下的一盆冰水,霎时鸦雀无声,保成神情一变,抬眼看去,空旷的田野青黄色麦穗摇曳,除了田埂上往来挑水的农人,什么也没发现。
侍卫训练有素,一路也早有默契,铿锵几声兵器出鞘,众人纷纷闪身,部分靠近两人,在周围戒备,其余人呼啦啦四散开去查找。
虎子身形未动,只将神识细密如丝散了开去,密密核查,然而神识所及,没发现丝毫异样。
查探侍卫很快回禀,果然什么也没发现,除了那一声冷笑,再没动静。
退了?保清忍不住出声。
应该是。保成眉头紧皱,探询着看向他虎子,从他眼里得到肯定,挥了挥手,众人得令,缓缓退回自己的位置。
保清策马靠近过来,绷着脸,眸子里盛满怒意:这是第二次了,会是谁,前朝余孽?
第二次?保成闻言一愣,随即联想起今天早上的事,皱眉道:也许是同一人,不过,我感觉不会是前朝余孽。
早上那会,他们才出驿站,刚刚上马准备出发,保清坐骑被一颗飞来的石子击中眼眶,受惊的马匹险些将他摔下马来,幸亏当时马当时还停在原地并未疾驰,只是引起一阵骚乱,而后如这次一般,什么也没发现。
我也觉得不是,两次都没杀气。虎子淡声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