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了会恬静的睡颜,保成轻手盖好锦被,将她手放进被内,才轻步退了出去,转过身,脸色变得凝重,疾步出了地宫,寝宫隐秘他曾隐约透露过,何玉柱从小就跟着他,是不敢无故打扰的,这会会有什么事?
太子爷,您回来了!何玉柱正急得如热锅里的蚂蚁,见他出来刚松了口气,见得他凤眸含威,面无表情,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竟闯进了寝宫,噗通跪了下来:奴才该死,奴才
起来吧,出了什么事?保成甩袖在椅子上坐下,耐着性子问。
何玉柱不敢起身,还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回话:太子爷,奴才刚刚得到消息,太皇太后今儿一早就和佟贵妃娘娘去了畅春园。
什么,不是说午后启程?!保成一愣,随即大怒,拍桌喝问:侍卫呢,为何无人来报?就算阿玛动怒,可也没丝毫削了他的势力,这样的大事他竟一无所知?!
奴、奴才派人去问过,说太皇太后懿旨,不得打扰太子爷!何玉柱顶着如芒的视线,头压得更低,若不是承乾宫那边的钉子觉出不对悄悄来报,这会还不知道呢,看看时辰,太皇太后他们也快到畅春园了!
保成瞳孔紧缩,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老祖宗对他一向慈爱,或许不会对他不利,可加上佟贵妃就不好说了,这次的事瞒着他,怎么看都另有目的,是针对谁?
太子爷,奴才从畅春园离开时,听得通报,说太皇太后申时到畅春园。何玉柱怯怯补充。
保成大震,心下骇然,就连皇阿玛也瞒着?!
总不会是算计皇阿玛?!保成急燥的在殿内转了个圈,猛然顿住,畅春园现今只住了两位主子,除了阿玛就只有额娘,而额娘现在保成一个激灵,扑向桌案,掏出一块娟帕提笔一蹴而就。
不说保成,康熙突然听得通报,惊愕之余,念头也立时转到了皇后身上,面上不露分毫,惊喜万分上前见过礼,扶她进殿坐下,瞟了眼俏盈盈温顺在一旁矮凳上坐下的佟贵妃,轻笑道:老祖宗,您这和表妹处得久了,返老还童,竟也来这一出‘意外之喜’?
孝庄尽管满腹怒气,在见到孙子这般嬉笑讨好也缓了颜色,呵呵笑道:那是,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麽!
老祖宗,那您这意思,仙蕊是红是黑呀?佟贵妃垂眸掩住复杂纷乱的思绪,微微倾过身,笑嘻嘻凑近前打趣。
康熙大笑:是‘朱’是朱。
表哥!佟贵妃怔愣后立时双颊飘红,跺脚扭着身子扯着孝庄衣袖告状,一脸不依:老祖宗,表哥欺负人,您可要为仙蕊做主啊!
分明是
孝庄满脸慈爱看着康熙逗弄佟贵妃,心知他是引她欢喜,心下熨帖,她辅佐两代帝王,曾为康熙的皇位稳固在一个个政治漩涡中筹谋角逐,如今眼看着他开疆辟土政清人和,国势蒸蒸日上,唯一让她不满的,也只有那个皇后了,以前她还能为了朝堂和后宫的稳定隐忍不发,可如今太子储位莫名动摇,她如何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