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凝这会哪还听得进去,想想也是,保成以前那么粘人,这次又受了委屈,怎么还可能表现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这么一想,更是不安,孝庄突然过来,难道是因为保成处境不妙?

太皇太后什么时候到?冰凝站起身来。

申时。唐嬷嬷喜上眉梢。

冰凝点了点头,转身缓步走向窗边,袖内双手结印,打出两道法决,殿内场景顿时变化,袖口微动,点点光芒一闪,几缕银光四散开来,很快,门口处空气如水波纹荡漾一瞬,又恢复寻常。

殿外守着的宫女太监都没发现什么异样,没多久,唐嬷嬷走了出来,一副喜不自胜的模样。

一位清秀的小宫女小跑两步,白皙洁净的小脸上晶亮的眸子灵动亲近,上前悄声问:唐嬷嬷,您这是有什么喜事?

唐嬷嬷忍不住喜色,压低了嗓门:皇后娘娘最是心疼太子爷了,听说太皇太后要来,吩咐求见呢!

小宫女笑脸一滞,扭头看了眼紧闭的内殿,随即惊喜道:真的?那太好了,那奴婢这就去为娘娘梳妆打扮吧?

等等,唐嬷嬷拉住她:现在还不用,娘娘凤体娇弱,得先养足了精神,甘珠现在里头陪着,你随我来一下,咱们得为娘娘挑选一些

身后,阳光折射下唯美的雕花花廊,,一阵波光微动,隐约有破空声响起,两人回头,却只看见空无一人的走廊,唐嬷嬷嘿笑一声:这些日子担惊受怕,耳朵都不好使了!

冰凝匆匆布置下幻阵,以神魂调动灵力裹身瞬移出了畅春园,才找了个僻静的位置登上飞舟,紫禁城不远,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这点距离对冰凝现在的身体却也是不小的负担,额间泌出细汗,身体破败的速度就算她封印了大半修为也无济于事。

冰凝靠着毓庆宫地道口的墙壁上,平复全身经络针扎般的刺痛,展开神识,就发现了詹事府正与心腹说着什么的保成,隽秀的少年脸上不见一丝温和笑意,微颦的眉宇间郁气不散,形容有几分憔悴,显然这几日很不好过。

胸口闷闷的疼,冰凝抬手按了按,粉白的嘴唇微启:保成,来地宫。

漫不经心宽慰孔郭岱的保成猛地一怔,险些跳了起来,眼睛快速扫了眼四周,手指微张用力把住扶手,极力按捺住冲动,敛眸轻咳一声,继续道:你亲自去一趟,转告索相,那些事他不用管,多余的动作也别做,那些个翻不起大浪来

可是孔郭岱还要再劝。

保成没耐心挥了挥手:这些皇阿玛也都清楚,只要是为了大清,孤也不是容不得,退下吧!

嗻!孔郭岱无奈跪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