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顾越点点头,想了想问:“大哥,瑾的妈妈之前将他带走,是不是你给了什么好处和承诺?”
提起这个来,顾大哥的脸色难看了不少,“在抄家前,我将家里值钱的东西私下换成了钱和票,拿了大部分给她。”
“爸还将家里以前传下来的金条全都给了她,只要求她将瑾带走并好好照顾。”
“当时她答应得好好的,谁知道才一年多就变卦了,不单只重新嫁了人,还同意那人将瑾丢到了农场来。”
“不但如此,她带着瑾的时候,对他也不好,根本就不管不鼓,瑾在他外婆家就经常被他表哥表姐欺负。”
“去年送到我们这里来的时候,瑾看着一点孩子的样子都没有,经常一个人坐着发呆大半,晚上做梦还会哭。”
“那个女人骨子里都是冷血的,永远都是她个人和家族的利益至上,瑾对她来就是累赘,而且她还亲自对瑾过这样的话,很不像话。”顾大哥双手紧握成拳,看得出来不但怒,还很恨对方。
他一想起儿子被送来时不单只自闭不爱话,身上还有伤痕,又瘦瘦的,就想冲去给那女人几耳光。
虽然娶对方是他妈做主的,算是联姻性质,可他将她娶进门之后,还是尽到了一个丈夫应有的责任和义务,对妻子和儿子都比较关爱。
家里的钱都交给了对方,哪怕对方花钱如流水特别爱打扮,他也没过一句,由着她喜欢。
家里出事后,她提出离婚,他也不想牵连她和儿子,就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从结婚到现在,他敢肯定自己没有半点对不起她的地方。
要是当初她直接拒绝了,那个时候他们还没下放,还能想办法为瑾找一条出路。
可她拿钱和东西,答应了却做不到,不单只失信,还那么对待亲生的儿子,这就让他实在难以容忍和气愤。
顾爸爸也一脸的怒气,“是啊,现在就是看我们被下放了,拿她没办法,所以她拿了东西不办事毁约,她根本就不陪当母亲。”
顾越对前任大嫂的做法也很气愤,“现在就让她先肆意,等将来总能报回来。”
瑾受了多少苦,更甚至差点死掉,这些账将来他都会找那个女人算回来的。
以及这边老队长欺负故意整他爸大哥的事情,也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爸,大哥,那个老队长在村里是不是做了不少不好的事情?”顾越问。
顾爸爸回道:“对待村里人分配很不公平,任人唯亲之类的都算是事了,他和他儿子还欺负过女知青。”
“他们父子去年将一个女知青强了,然后那个女知青想要去县城告,却被抓了回来,然后就自杀了。”
“他们将女知青的尸体弄去山上故意滚下来,是不心摔死了,这件事就被掩埋下去了,村里人虽然对他们有意见,但是也不敢去举报。”
“我有无意中出去干活,听人今年刚来的有两名女知青也被欺负了,以前也有被欺负的,只是一直隐忍着不敢捅出来。”他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