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让他们去收拾个房间。”甘平安缓慢的,满是肥肉的手臂艰难的抬了一下,立马站在边上的佣人就走了过来,听他的吩咐离开。
骆柯不在意他的态度,也没有制止那个佣人,反正也用不上,懒得多说,毕竟等一下这个男人就自打脸了。
客厅里,骆柯安静的站在轮椅后面,看着顾清宁和这个男人大眼瞪小眼,他一只手握着扶手,另一只手在腰间的大毛笔上摩挲了一下。
想着之前顾清宁让他收敛一下效果的话,他慢腾腾的将大毛笔解了下来,横握在手里,在对面那个男人古井无波的眼神下,大毛笔在他手心旋转着,白色笔尖和金色流苏,在空中画了几道弧线。
甘平安的目光一怔,紧盯着骆柯,眼里放着光,像是发现了美的艺术家。
听说这个甘家老三就是个知名画家,一幅画几千万的那种。
骆柯眨了眨眼,心里盘算着这一单能赚多少钱,太少了可拿不出手,他花了顾清宁那么多钱吗,怎么说也要多补偿一点儿,即使顾清宁并不在意。
股平安开始还目不转睛的盯着骆柯还有他的手,到后面只感觉越来越困,越来越困,不知不觉就合上了被肥肉挤得更小的眼睛。
骆柯在轮椅后面,他往前倾了上半身,看向顾清宁的侧脸,带着几分得意的笑道,“十分钟。”
将能力控制在明面上不吓人的程度,十分钟差不多,而且或许看到他这副动作的人,也只是以为他喜欢这个玩具而已。
至于被国家发现。
骆柯觉得应该也就是这几天了,刚好,在庄梓琬来到这边之前,清扫一下,一个机遇都不给对方留。
毕竟他,这可是做好事。
“先生?先生。”甘平安睡着了,良久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边上,佣人有些担心上前半蹲在轮椅边上,叫了叫甘平安。
“不用吵他,也不要打扰他,让他好生休息会儿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就行。”骆柯对那个中年女人笑了笑,笑容无害又温和,很容易得到别人的好感,特别是对这种中年女人。
女人略微担心的看了看甘平安,但是明显的看到甘平安脸色好了很多,嘴唇也红润了,现在状态似乎比这两人来之前好多了。
女人也有自己的盘算,他在这里了服侍了这么久,对甘平安也几乎向自己孩子一样对待了,看着他状态好是因为这两个刚来的人,一个残疾一个少年,似乎没多大的威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