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宁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对还站在边上发愣的骆柯点点头，才回答艾肃，“好。”

他再不想接受别人的帮助，也不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出那样的丑，比起摔在地上的无力羞辱，他宁愿被人推着轮椅。

砰砰的心跳一声比一声强，顾清宁僵坐在轮椅上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这一次，真的多亏了骆柯。

只是他怎么会摔呢？这设定好的程序从开始使用到现在，没有一次出错过，而且现在距离上一次检修不过几个月而已。

顾清宁想不明白，站在边上跟着飘着进入公司大楼的骆柯同样想不明白。

遇到房东有危险，他冲上去，这没错，只是他似乎能碰到东西了？他明明就抬起了顾清宁的轮椅。

那种手感 ，真不是幻觉。

骆柯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些困惑，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骆柯试探的戳了戳顾清宁的肩膀。

果然还是穿过去了。在试试触摸轮椅，仍然如此。

要不是事情还发生在其他人眼里，到现在骆柯还能看见艾肃眼底的疑惑，他都要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了。

实在想不通，骆柯摇了摇头，将满脑子困惑丢到一边去，反正他原本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不还是能当一个好好的鬼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慢慢来。

想到这，骆柯还是挺高兴的，他能碰到实体了多好，手机平板电脑，他都快两个月没有碰过了！

不过今天的顾清宁还真倒霉哦。

骆柯也没有多想，倒霉多正常，他倒霉的时候还刚逃课就被老板点明呢。

“boss好~”大堂的几个女员工见顾清宁来了，急忙低下了头，等顾清宁走过了才敢悄悄看着顾清宁和艾肃两人，目光在两人周围游离者，带着奇怪的笑容。

“醒醒，干嘛呢，你可不能乱磕。”打扮的干练清爽的年轻女人手肘碰了碰边上的女人，警告的看着她，“这可是咱顶头上司。”

“知道知道，我就想想嘛。”女孩儿扒开女人的手，歪着脑袋看着艾肃推着轮椅拐弯走近电梯，笑容深意。

骆柯看着女孩儿的反应，不由的摸了摸手臂，赶紧快步离开。

真不知道这些人有什么可激动的，就跟他高中时后排的那几个女人，整天笑得跟着什么似的，傻呆呆的，有时候看到他和兄弟们勾肩搭背还尖叫，有什么可尖叫的，明明那些女生不仅勾肩搭背还牵手搂腰也不见她们兴奋。

切，真是。

第11章

“叮——”

电梯门打开，艾肃推着轮椅走了进去，然后放开手准备去按关门按钮，结果boss竟然抬起了手，按在那按钮上却迟迟没有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