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说了你们那笔我用的不顺手,大概找相似的就行了。”苏依依肺都要气炸了,一路上他这话讲了有十几遍,21世纪的碳素笔它不香吗?除了书法家谁还学毛笔啊。
林轲逮住苏依依就怼“你直接说你没读过书,我不会嘲笑你的。”
苏依依:“……”
对,没错,更生气的是这个国家的将士居然都是读过书的,最低学识也要会写认字,甚至还有那么几个是状元不愿意入朝堂跑来参军,这跟她从历史书看到的不太一样。
*
苏依依要找的是三七。
作为军医,在战场总会有西药用完的时候,他们就得学从丛林中寻找平常用到的急救药,大部分都是为中药材。
这个季节的三七质优,为外科常用良药,具有“止血不留淤”的特点,当然不排除被暴雨冲走之后污染了。
而另一边的卫迟找到了当初将士操练射箭的时候划伤到他的肩膀士兵。
还没等卫迟说话,闫裴十分生气,用扇子敲他的脑袋“说,你是谁派来的。”
士兵摸摸脑袋,满脸疑惑“闫公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闫裴打开扇子,给自己扇了扇,降火“当时箭是你射在卫迟身上的?”
士兵点了点头,才想起来闫裴说的什么意思,这么大个帽子他了不敢被乱扣啊,赶紧跪下磕头“闫公子,我当时已经解释清楚了,真的是我当时得病了,就是突然手一软,蓟公子也知道。”
闫裴恨铁不成钢,就因为这件事他被卫迟和蓟禾混合双打。说是收了个药童,实际供了个祖宗,谁有他惨?“你以为我不敢问蓟禾是吧?还不说实话!”
士兵欲哭无泪“闫公子,我真的是实话。”
“你…”闫裴一扇子都想直接敲掉他脑袋。
“不是他。”卫迟抓住他即将落在士兵头上的扇子,因为受伤声音带着微哑,却依旧忽略不了他身上的气势。
“嗯?”闫裴一愣。
士兵十分感激的看着卫迟,挠挠头回想“啊,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我记得在操练之前,当时有人撞了我一下,那时候手就开始发麻。”
士兵解开束袖,撩起袖子给闫裴检查。闫裴看了一圈,果然在手肘处发现了一个红色的点,像是被针扎了。他皱眉“还记得是谁吗?”
将近一个月前的事,士兵已经记不太清了“好像是…”
“咻~”
士兵还没回答,一直箭从卫迟身后擦肩而过直奔士兵的脑门。
卫迟耳朵一动,听到破裂风声,眼疾手快,拔出腰间的剑把箭砍断“谁?”
只见一个暗红色的影子往后山跑去,很明显是穿着东顺士兵的衣服,是细作。
一个轻功就想追上前,结果被闫裴抱住腰“卫迟,等等,蓟禾叫我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