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要不要尝尝这个?这可是武安王妃亲手做的”胡萱把那盘蛋糕推到阿希勒面前。

“不必,川渝不是每年都会送这个东西进宫吗?年年都吃,你可是喜欢这个口味?”阿希勒摆摆手顺口问道。

胡萱不动声色的扫了他一眼,唤了玉画过来将那蛋糕装起来,才漫不经心的说道“没,只今日是哀家生辰,武安王妃才特意送来的,汗王不吃实在可惜了,占不了我的福气”

“今日是你生辰?我怎不知?”阿希勒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有什么事情从来不和他说的吗?

“你为何从未和我说起?”阿希勒看着眼前的女子,竟觉得十分看不透她。多年以前在后宫中被元后刁难是如此,被父汗虐待是如此,被兄长们羞辱是如此,即使他们是合作伙伴,她从来不和自己说她的苦楚。

她就是这般坚强,这天下间似乎没有她在乎的东西,她利用自己,赢得了父汗的宠爱,斗败了元后,甚至压倒了自己那几个傲慢的嫡兄,而自己却从未后悔过被她利用所做下的一切,甚至还觉得自己做了最正确的选择,和她站在一边,与她一同谋划,最后才能在父汗去世之后轮到他继承了这个汗位。

就是这样,一开始需要与自己合作才能赢得一线生机的女子,如今已经成为了右朔只手遮天的人物,就连他也无法再与她同视,只能仰望她的光辉。

“哀家的事为何要同你说”胡萱忽略掉了阿希勒眼中的情感,漫不经心的摆手想要送客“汗王若是没有别的事就走吧,哀家要歇着了”

“阿萱,你可不可以不要总是称自己为哀家”阿希勒不满的望着胡萱,试图期望这个女子回头看自己一眼。

可是眼前的女子并没有如他所愿“哀家是右朔的太妃,不自称哀家自称什么?汗王也请注意身份,不要再直呼哀家名讳”

“阿萱你!”这个在草原上向来肆意驰骋有仇报仇有气撒气的汉子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忍下一口气,阿希勒叹了一口气“阿萱你当真对我没有半分情意?”

“哈哈哈”胡萱仿佛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大笑起来“汗王是在说笑吗?哀家和汗王应该有什么情意?就算是有应该也是母子情意吧”

阿希勒看着面前肆意欢笑的女子,她向来与其他的那些安朝女子不同,她从不约束自己,透着一丝豪爽与肆意妄为,他无奈的摇摇头站了起来,抬手唤来殿外候着的侍卫,抬进来了好些大箱子“你不是喜欢做那些骨架吗?这些都是这次狩猎带回来的猎物,你挑两个看得上眼的吧”

“多谢”胡萱嘴角挂着轻笑,随意摆弄着裙摆,似乎并不上心。

右朔的风景与安朝不同,父王与母妃游山玩水也是不带他们两个的,再加上平日里父王管的严,沈琳和沈杭两个小家伙也没怎么出过远门,这次多亏有二舅舅带着,才能跑出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