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下次我会注意节制的。”沈殷话是这样说的,神情却没有一点忏悔的意思。

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穿好,阮软一看手机好几条微信还有未接电话,是室友问她晚上要不要回去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她们祝自己有个美好的夜晚,后边配上一个邪魅一笑的表情包。

彻夜未归回到寝室,自然是要接受一番盘问的。阮软支支吾吾、眼神躲闪,一看就晓得有问题。三个室友啧啧作声,仿若恰了柠檬,再次哀叹自己是个单身狗。

大学的时光转瞬即逝,室友纷纷选择了读研,而阮软毕业后直接进入了职场。阮爸的产业遍布全国,让她随便挑家公司走马上任。

可阮软对那些运作成熟的大公司没什么兴趣,自己收购了家规模小、濒临倒闭的娱乐公司,打算做着玩。

三年的时间过去,这家小小的娱乐公司在圈内逐渐有了名气,签下的艺人都很有潜力。前些天旗下的一个小鲜肉出演了一部青春校园网剧,刚拿了最佳新人奖。

比签约艺人更出名的是娱乐公司的老板。不单因为她是阮烬翊的独女,还由于她长相不输明星,年纪虽小,做事手腕却不显稚嫩。

有人开玩笑,说小阮总外表极具欺骗性。乍看之下以为是单纯柔弱的菟丝花,其实是带刺的玫瑰,会扎手的。

到了下班时间,阮软手指勾着车钥匙,开着一辆亮眼的小车去往市中心的一家医院。嘎吱一声,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

她摇下车窗,饶有兴致地看着一个小护士追到了门口,将一张电影票递到了换下便装的男人跟前,表情羞答答的:“沈医生,你周末有空吗?新上映了一部电影,我想邀请你一起去看。”

“不好意思。我有未婚妻了,不方便。”沈殷晃了晃手上戴着的订婚戒指,不顾小护士白了的脸,大长腿往前迈几步,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沈医生看着好受欢迎呀。”阮软边启动车子,边出言揶揄了几句。

医学本科是五年,硕博连读又是五年。可沈殷凭借着自己的优秀,硬是提前毕了业。到医院工作不过一年,已经是所有科室里最年轻的主任医师了。还是国内外知名的学者,发表了多篇专业论文,对医学有极大的贡献。

被阮软调笑了两句,沈殷挑了眉问:“吃醋了?”

“才没有,这有什么好吃醋的?你要是跟别人纠缠不清,我就不要你了。反正多的是人喜欢我,到时候找个比你年轻、比你厉害的。”

阮软这话说得顺嘴,说过了也就忘了。岂料沈殷当时没什么表示,回到家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衣裳,一把将阮软扑在了沙发上。

男人的眸色黑沉,像是晕开了的墨。火热的吻落在她白皙的面颊上、唇上,下巴被微凉的指尖捏住,轻飘飘的声音浮在耳边:“嫌我老了?还想找更年轻、更厉害的?”

“……没。”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咬着褪到一边的衣服,没多久,阮软的身上热了起来。昏昏沉沉间,她忽然意识到不能跟沈殷说这种玩笑话,否则这男人一定会身体力行地折腾得她动弹不得。

将眼角沁出的泪水吻去,沈殷抱着阮软走到卧室,拉开被子给她盖上。想了想,自己也躺了上去,将人搂在怀里。魇足地摩挲着手下滑嫩的肌肤,他拨了拨怀中人汗湿的刘海,轻声问:“什么时候嫁给我?”

“你是在求婚吗?”阮软仰头看他,抿出一个报复的笑:“不急呀。你的好兄弟不是还在努力么,你怎么可以抛下他呢?”

兜兜转转,陆然喜欢上了谢棉,目前正在展开追求。谢棉那边有所顾虑,嫌弃陆然是只白斩鸡,没有八块腹肌。于是为了将女朋友追到手,陆然开始了痛苦的健身计划,誓要将自己练成肌肉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