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瑜忍住体内乱窜的邪火，调笑道：“你真的是孟安吗？”

……

孟安愣愣地，听见他哑着嗓子说了句荤话：“你这样，我只会更……”

孟安感觉自己肯定成了一只蒸熟了的螃蟹。

他迫使她仰着头，亲了上来，哄道：“乖，用腿。”

所有声音，都埋没在唇齿交缠间。

*

在顾瑜家里背着长辈做这么荒唐的事，孟安事后回想一下，都觉得那时的自己可能是鬼迷了心窍。

不，是被顾瑜迷了心窍。

那浴室之中的旖旎风光仿佛还在眼前，孟安腿间还隐隐作痛，一想到顾瑜哄着她做了什么，就满心羞耻。

用腿……他是怎么想到的？

那天晚上的事情过去后，孟安连接好几天都不愿意和他单独相处，估计是被他骗得有阴影了，顾瑜深知见好就收的道理，也没故意去撩拨她，一直忍到了初六返校当天，憋不住了。

孟安收拾好东西被他拉过来，看到了他随手摆了满书架的奖杯证书，沉默了一会儿，“你在之前的学校很厉害。”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在没有她的生活里，顾瑜过得很好，依旧很优秀。

这是顾瑜曾经的样子。

当然，现在也依旧很好。

“那当然。”

他其实不在乎这些外表的荣誉，只是在孟安面前，总是忍不住幼稚一点，洋洋得意地告诉她他很值得她喜欢。

孟安看着他收拾行李，偶尔回一句顾瑜的话，过了一会儿，想到一件事，“我这几天听人喊阿姨和叔叔，是叫……二爷和二夫人？”

这个问题很多人问过，已经不算顾家什么隐秘的话题，顾瑜笑了笑：“我大伯是海军。年轻的时候，参军没几年，死在一场海难里。”

孟安了然，这是大户人家对死去亲人的尊重，顾家大爷的身份，永远放在那里，即使早已天人永隔。

回去之前，顾家长辈都给她送了一件见面礼，这就是承认她这个儿媳妇的意思了，他们后来商量了几次，决定等两个孩子高中毕业再给他们定婚。

顾阳和顾眠在他们临走时还万分不舍，非要请孟安下一次一定也要来，赖了好久才被两人一人一个哄回去了。

回了学校，就是高中最后一个学期了。

高中生的日子过得并不轻松，特别是毕业班，老师每一天每一节课都在不停地重复高考的重要性，底下昏昏欲睡的学生们也都被紧张的氛围感染，强迫自己学起了习。

林楚自己清楚自己不是学习的料，也都跟着王健他们一起在顾瑜身边仗着室友的身份恶补了许多知识，一两个月恍惚而过，学校绿化带的月季花开了又谢，蝉鸣半夏，转眼就到了百日誓师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