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康摆手道:“张大人,我问你,你做这清河郡守两年了,可对附近的匪患有多少了解?”
张猛低叹一声道:“唉,说起这事我就头大,这清河郡百姓勤奋肯劳作,可就是过不上好日子。究其原因,一是匪患,二是这洪水,每年坑害了不知多少百姓,有条件的能搬的都搬走了。我派兵去剿,可我的府兵加上清河郡守兵,加在一起也不过千余人。他们的匪窝是据山而居,四面环山,真正是占据了天时地利,根本就是易守难攻。又加上这里地形复杂,所以来了两年我剿了两年的匪,可收效甚微,这才奏请圣上由朝廷派兵剿匪。”
原来是张猛奏请的皇上,如果说这里的匪患已经有几年了,但前几任从未向朝廷说过此事。而且清河郡离京城又如此之近,很多官往往报喜不报忧,否则这扣在他们头上的帽子可不是开玩笑的。
何况这些匪患只要没有成势,或者还没有发展到足够威胁到大汉安危的话,一般的官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仅不剿,甚至还任由其发展。
可张猛果然是张张猛,他来了,不但自己早已派兵去剿,还上报到了父皇那,也难怪石显要横插一手。
这张猛原是朝中的光禄大夫、给事中,是朝中说得上话的大臣。却被石显、许章和史丹等朝中奸臣谮毁,被下放到谁也不愿来的清河郡。
这清河郡匪患不绝,灾害不断,是典型的靠近京城却半点沾不到京城繁华却极度贫苦的郡县。
但张猛被下放来了后,不但没有抱怨,还干得有滋有味,大有要在此处扎根下去的意思。
张猛低头无奈叹道:“下官递上去的折子除了剿匪的,就是请朝廷下拨些钱俩下来修缮河堤。可三千朝门军来了,钱却一文没见着。”
刘康望向外面的大雨,这清河郡的河堤早就应该彻彻底底的修了,一年一年的拖,朝中之人总是捂紧耳朵当不知道此事,真正受苦的却是清河郡的几万百姓。
张猛知道王爷的为难之处:“此次朝门军能留下来,下官还得好好感谢一下王爷。若不是王爷您的坚持,只怕这匪也剿不成。”
“张大人有没有想过靠当地百姓剿匪?”
发动民众的力理岂不是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