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天寒地冻时,被何家算计落水,最后等死,与之相比,这辈子好太多了。
说起来,这还是两世以来,第一次与父母分别呢,也不知道阿娘会不会又哭了,渺渺宿在何处?她除了在自己面前,向来客气,会不会不愿在江府住下?
江明月将手枕在脑后,天马行空乱想一气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外头有丫鬟的脚步声,她坐起身,愣了好一会,才晓得这已经不是自己的闺房。
也好奇,郡王昨夜是宿在哪的,她一直没上心,所以也不晓得他是否有通房妾侍。
等差不多醒了神,才开口唤了小蕊来,早早准备好衣物,洗漱用具的下人鱼贯而入。
她使劲眨了眨发痒的眼睛,任几人伺候洗漱。
昨日绿衣丫鬟名为叶青,行事极为妥贴,见江明月收拾齐整后,便领着她去了书房,这是郡王一早特意叮嘱过的,就是怕她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没了方向。
郡王府乃圣上所赐,虽位置很偏,但胜在清净,坐地也宽广,皇室子嗣不丰,这样也不算出格。
江明月一边欣赏院中的景致,一边听叶青说话,她说等用过早膳,若还有兴致,还可以去瞧瞧花苑。
江明月点头,余光看到一个人影,那男子神色慌张,正待她正眼仔细去看时,咻”地一下就不见了,十分的可疑,也莫名的熟悉。
到了门口时,叶青停住脚,“郡王在里边,王妃可自行进去。”
江明月收回思绪。
看着眼前的门帘,有些犹豫,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掀了帘子进去时,太医也刚给易行简诊完脉,施完针,山羊胡的老者正跟他说话,身边小童在收拾银针,木箱子,只待用了早食后,喝上一碗汤药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