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少宗一手抱着怀里不停蹦跶的毛茸茸,鄙夷的看着挠头傻笑的傻子一脸无语,谈情说爱什么鬼,明明是他死乞白咧来讨茶水的。因为本就是白家的茶和水,所以白幼宇没脸没皮坐下时明少宗也没拒绝。但是没想到竟让他‘悟’出这意思了,这人可能是上次被雷击傻了。
气氛有些尴尬,他屁股一挪,拦着明少宗的肩,戳了戳兔子脑门,“儿子,来,叫爹爹。”
兔子估计被戳烦了,叫了一声表示反抗。
白幼宇:“听,它叫了。我就说嘛,太有缘了。”
看着明少宗看傻子的眼睛,白煜告诉自己坚持住,胜利就在眼前,只要他不反对,这事就成了,以后他要事要走什么的,看在‘儿子’份上也会生出些恻隐之心。
白幼宇不停墨兔子头顶以缓解不安和尴尬,兔子估计怕自己给撸秃了,张口就咬,白幼宇眼疾手快躲开了,“喔唷,小脾气挺爆的,赶明儿得教教咱儿子规矩。”
明少宗看着被吓得花容失色却故作镇定的人笑道:“你怎的知道是儿子,或许是个母兔子。”
“啊?”
白幼宇抓过兔子,不顾挠不个停的爪子,不停的吹开兔子腹部下的毛,发现没用干脆上手扒拉,“怎么看公母?”
明少宗看着傻子扬了扬嘴角却不作答。
白幼宇看到那一闪而过的笑意,心中的石头终是放下了。
白煜看着明少宗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他难以置信。
敢情闹半天都是自己作的,白煜看着曾经那个不要脸的样子真想自我了断得了。
明少宗悠悠道:“是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