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洋过海去道歉,又不现身,这里边绝壁有猫腻。
长空:“她没有对不起我。”
琉光:“都把你了断了,估计也没脸见你了。”
长空莞尔一笑,“我是自愿的,所以她并没有错,倒是我。”
琉光:“你做什么了?”
白煜看着长空温柔的眼神心想,这真真是死得心甘情愿。
长空:“欺骗。”
长空瞒着所有人把女孩藏在地窖中,刚开始女孩总是很警惕,在发现长空并没有恶意后她终于卸下了一身的戒备。
没几天,趁没人注意,长空假装又捡回一个流浪儿把她带回去,她还是不说话,问什么都是摇头或点头,总是一个人静静的呆在一边。
长空:“你叫什么名字?”
她摇头。
长空又说:“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宗次郎道:“她不会说话,肯定是个哑巴。”
长空给了宗次郎一个爆栗,“不要乱说,或许是你做了什么讨厌的事,人家才不想和你说话。”
宗次郎揉着头,做了个鬼脸跑开了。
长空:“不想说吗?可是,你不说的话,平常我们也不好称呼你,总不能直接每次叫你都是‘喂’吧,这样太不礼貌……”
“没有名字。”
突然长空的耳里传来溪水叮咚般动听的声音,声音很小,就像悠远的林间传来的空灵水声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