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家了,可是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人。
“或许不是这里,我们再去问问,可能刚好我们走了反方向。”白煜想要安慰,可是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也只能说些或许。
杏子摇头,看着已经干枯的杏树,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簌簌往下落。
每年这个时候杏树都会开花,奶奶做好晚饭总是会拿着一个小板凳带抱着杏子坐在杏树下等着爷爷回家。
爷爷割了很多嫩草,很大一背篓,多的把爷爷的腰都压弯了。卧在树下的老牛看到爷爷的身影站了起来,朝着家门口的小道哞了一声,杏子开心叫道:“爷爷,看见了”,她跑到院子门口指着前方逐渐清晰的身影,回头开心的告诉奶奶,“爷爷回来了。”
“看见了,看见了,跑慢点,小心别摔了。”奶奶迈着缓缓的步子站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爷爷。”
“嗳!”
杏子小跑出去,拉住了满是沟壑的手。
又些刮手,但是暖暖的。
杏花落了,绿色的果实变了颜色,背着小背篓的杏子在树下忙忙碌碌,她一会蹲下捡起爷爷打落的杏子装到背篓里,一会又抬头指着树上,喊叫道:“爷爷,这里有大的,来这里,快。”
“哪呢?没看见啊!”爷爷手搭在额前,顺着小手指的方向,眯着眼看了好一会才看到。
他拿着长长的竹竿把杏子打了下来,果实在刚好砸在杏子头上,老人拄着竹竿笑弯了腰,揉了揉头的杏子,趁机网爷爷嘴里塞了半着杏子,爷爷酸的脸皱成了一团,这下换杏子笑弯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