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漫无目的一直走着,累了就坐下歇歇脚,渴了就在小河边喝点水,困了就随意找间小店住下,饿了就随意买个饼子吃。
公孙寒一切生活都在改变,唯独没变的是,每天依旧给丫头上课,用的还是白熔送给他的那只白玉笔。难找到墨水,就用清水代替,桌面、地面为纸。丫头也学的津津有味。
白天的一切都很平常,可到了晚上就不一样了。
没有了白熔,公孙寒都很难入睡,不是冷得不行就是频繁做噩梦,本来自己还在庆幸前段时间不知是怎么的好像感觉身体上没那么冷了,现在反倒是更严重了。
第一天他还勉强能忍,第二天他压了三床被子也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可到了第三天,他整个人冷得缩成一团,脑袋像快要炸了一样的疼,心里总有一股无名怒火,他变得已经不像他了。
简陋的屋子中有扇纸糊做的窗子,根本抵挡不住深秋的寒风。那凛冽的风一卷带动着地面的落叶跟着沙沙作响,门嘎吱嘎吱的晃个不停。
这时,一束白光落在屋里,随机出现的是一位头戴斗笠的白衣男子,这男子身高挺拔却又骨瘦如柴,一副宽肩却能给足人满满的安全感。
这男子一入屋中就用法术将自己隐身了,径直走向公孙寒。
公孙寒头发散乱蜷缩在床角,只觉得被一束白光晃到自己的眼睛,再睁眼一看,屋子里除了自己没有任何人了。
公孙寒默默地道了一句:“是你吗?”
那隐身的男子没有应答,随手施了个法术,公孙寒便倒在了他怀里。
他抱着他,身上冒着红光,整个屋子瞬间温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