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还活着是不是?”祭鹰王平静地打断了水蝶夕话,平静地问出了这句话。

水蝶夕叹气。

“是。”她说。

“他一直都知道?”

“蝶夕想,应该是这样的。”

祭鹰王笑,“他告诉过你?”

水蝶夕摇摇头道:“没有。他没有说过,蝶夕也从来没有问过。”

祭鹰王点点头,目光飘向一边的树丛扬声道:“五弟,你可以出来了。”

沙沙沙。

树丛后面发出了一些轻微的声响。

“二哥,公主殿下。”

敬王苦笑着从树丛后走了出来。其实他早就知道自己是藏不了多久的,水蝶夕和祭鹰王皆是当世数一数二的高手,又怎么可能发现不到他的存在呢?

“阁下也来这里散心么?”水蝶夕笑道。“鹰王好厉害,一猜就猜到了,我们真是很失败呢!”

“并非二哥厉害,而是因为父子之间那特有的感应。自己的孩子站在自己面前,做父亲的哪有不知道的道理?”敬王道。

“也是。”水蝶夕赞同敬王的说法。“那么,鹰王打算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