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能够知道祭鹰王就是珏太子,怎么会不知道祭鹰王的下落呢?”水蝶夕道。
沈澈垂眸,半晌方道:“如此说来,难道他……”
水蝶夕格格笑道:“他告诉流筝他们祭鹰王就是珏太子是因为他料定知道此时的流筝和江大哥一定会去找鹰王的。而且,他也料定了流筝他们要想知道鹰王的下落只有可能从我们或是冰海楼那边下手。
然后,知道了这件事情的我们,一定会去猜测他是因为不知道鹰王的下落所以才要利用流筝他们去找到鹰王,然后我们便会得出将鹰王接到龙行山来这样的结论。殊不知,明墨朝所期待的正是这样的结果。”
稍稍一顿她继续说道,“他既然能够知道鹰王就是珏太子,也就一定会知道鹰王的下落。但是,同样的,他也知道珏太子所在的洛山一定是戒备森严,想要攻破绝非易事。那么要怎么办才好呢?
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让鹰王自己离开洛山。那么,要怎么样才能要鹰王心甘情愿地洛山呢?最好的办法当然就是让鹰王觉得洛山不安全,而主动撤离洛山啦!于是乎,便就有了这么一条杀人不见血的妙计!”
沈澈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旋而失笑道:“这个人真是……”
凤娆唇边带笑,眸光却冷然如冰。“明墨朝这个人可不简单。决不能小瞧他了。”
沈澈道:“那么蝶夕姑娘认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水蝶夕斜睨他一眼道:“沈大哥说呢?”
沈澈道:“将计就计。”
水蝶夕紫眸扑闪,幽幽笑道:“蝶夕也是这么想的呢!”说完,飞快地偷瞄了凤娆一眼,然后就像只兔子似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就往外冲去。她的速度太快,来的又毫无预兆,等到凤娆和沈澈想要阻止的时候,她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